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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男神开花☆

【哥谭/Gotham】【谜鹅】亲爱的你为什么要穿增高鞋

*哥谭第一届看图说话写作大赛参赛作品【别信】(不知道什么图的请戳)剧照一出就和基友疯狂脳梗,鸡血冲破天灵盖迅速码了这一篇。

*有点沙雕,略微ooc,bug多,打我请不要打脸。

*一贯的清水甜饼,虽然过程有那么点色////情。


 

简介:两人吊在半空的时候爱德华你个妈居然硬////了


 

傍晚的一场豪雨过后,整座城市被笼罩在薄薄的雾中,直至午夜,夜风才吹散雾气,明亮的月色洒满街道,潮湿的地面和大小不一的水洼让整个路面亮闪闪的。

同样闪亮的还有被吊在半空中的哥谭两大恶棍——谜语人和企鹅人。粗如钢索的绳子在二人胸前缠了个五六圈,又绕回背后,向上打了个结实的绳结。

他们被吊在路灯下面,明晃晃的人造光源汇集在二人身上,使得这片开阔的街区亮得像即将开演的舞台。只不过聚光灯下的两位“演员”可不怎么情愿。

“这都是你的错!”Oswald率先发难,他被勒得快喘不过气了,“要不是你一直在耳边喋喋不休让我分心,我们也不会步入这样的陷阱。”

“啊哈,没记错的话是你约我出来散步的,Mr. Penguin?”Edward不客气地回嘴,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,身上的高级定制款问号长风衣都被绳子压出褶子了,“美其名曰‘看看我们一起奋斗过的城市在月色下闪亮的样子’,但其实你只是不好意思自己一个人去咖啡店买圣诞特饮。”(注1)

“他们现在买一送一,你只是个凑单工具而已……等等,这些不重要。劳驾,能不能用用你聪明的脑袋瓜想点办法把我们弄下去?”Oswald费力地扭过头看着他的老搭档,一脸不悦,单边镜片闪着冷光。

Edward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绳子,撑起胳膊试着挣脱了几下,没有成功,绳子捆得太紧,他开始觉得肋骨发疼了。不管是谁布下了这样的陷阱,他们必须得想办法在有人来之前尽快脱身。

“我们荡到对面去。”Edward越过肩头对背后躁动不安的同伴说道。

“那能有什么用呢?”

“总比吊在半空中要好。”

说完,Edward抬起腿蹬了一脚旁侧的路灯柱子,稍一用力,两人就小幅度地荡了出去,绳子顶端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。

“你的长腿终于派上用场了。”Oswald嘲讽道,“让我们像两个荡秋千的傻子。”

“闭嘴,要不是和你绑在一起我早就脱险了。”Edward瞅准时机又使了一次力,绳子摆动的幅度一点点变大,眼看街对面的阳台越来越近。

“等等,我们速度是不是太快了?!”Oswald惊叫道。

“很好,惯性越大我们越……”话未说完,在荡回去的途中,Edward一脚踩空,一侧肩膀狠狠撞在了灯柱上。他发出一声吃痛的惨叫,一侧受力之后两人像陀螺一般在空中转了好几圈,路灯跟着猛烈晃动,路面上的光斑也跳跃起来。

Edward抬腿胡乱踢着灯柱试图减速,最后终于停下了旋转的势头,被拧成麻花的绳子开始反方向慢慢回旋。

“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Oswald头晕眼花,嘴上却不依不饶。

随着空中几次旋转挪腾,Edward发现自己在绳套里转了90度,现在他的一侧肩膀正对着Oswald了,他试着小幅度扭动了一下肩和背,就把身体完全转了过来,那顶黑色礼帽刚好抵在他下巴上。看来绳子捆得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紧,这让他又有了新的想法。

“OK,plan B. ”

“我受够了你的plan ABCD。”Oswald暴躁地说,“我自己想办法。”

说着,他开始扭动上半身,想先把一条胳膊抽出来。点缀着金丝的上等毛呢外套在粗粝绳子的摩擦下发出撕裂的声音,Oswald一脸心痛,下定决心把这笔账记在背后这个混蛋身上。

牺牲了半条袖子之后,他成功地抽出了自己的一只胳膊,接着他向一侧倾斜身体,开始挣脱另一条胳膊。

Edward突然小声抽了一口气问:“Oswald,你在干什么?”

“救我自己。”Oswald头也没抬,“顺便救你。”

“不……我是说……”Edward低头看着那亮紫色的燕尾服下摆随着Oswald每一次用力而在自己胯部有节奏地摩擦,这可太要命了,他居然硬/////了。

“Oswald,你得停下。”Edward咬着牙,拼命克制自己,“你把胳膊抽走,绳索会突然变松,我们会掉下去的。”

Oswald停下了动作,估算了一下自己和路面的距离,决定听从建议不冒这个险。

“说说你的plan b。”

Edward舔了舔嘴唇,雨后的哥谭是不是有些闷热过头了?

“我的侧面有个绳结,你试试把它解开。”

Oswald听话地左右找了找,没有发现:“它没在这儿,至少在我视线之内没有。”

Edward猛然醒悟,那该死的绳结现在在自己背后了!他向后弯曲小臂,试图抓住绳结松散的一头,但是那绳子绑的太高了,从背面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解开它。

“所以,”Oswald的声音从黑礼帽下闷闷地响了起来,“在你背后是吗?”

这不是个好计划。Edward在心底告诉自己,可是这大概是唯一的办法。

Oswald借助自由的那只胳膊没费多少力气就让自己原地转了个圈,现在他正对着那条有白色斑点的领带和急速起伏的胸膛,Edward略高的体温散发的热度像一条温暖的羊毛毯。

“好了,解开绳结,我可以搞定。”Oswald伸出胳膊,去摸Edward背后的绳结。为了避免尴尬,他一直忌惮着两人的距离,但是以他胳膊的长度,这样是够不到的。

Edward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他扭过头看着不远处那间咖啡店闪烁的绿色招牌,想着自己刚刚喝过的一大杯冰咖啡。

“你得……你得贴紧点。”

Oswald咬了下嘴唇,眼一闭心一横,靠了过去。

现在他整个人埋在Edward的胸前了,看起来像个腻歪的拥抱。之前他们从未有过这样亲密的肢体接触,哦不,有过一次,那是太久太久之前的往事了,伴随着一些不太愉快的回忆。但是那个夜晚并没有模糊,相反,它真切地像昨天发生的事:那些火光与姜茶香气缠绕交织的画面,和耳畔忠贞的誓言。

Oswald沉浸在回忆里,愣了一小会儿,Edward抬腿踢了他一下:“解绳子!”

要在看不见的情况下解开绳子并不容易,Oswald在Edward胸前磨蹭了半天也只是刚刚摸到绳子的一端而已。绳子摇摇晃晃,两个人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摇摆撞击在一起,空无一人的街道异常安静,只有电流穿过霓虹灯发出的滋滋声。

“你能快点吗?”Edward催促道,他们现在的动作比刚才更糟糕了,近似恋人相拥的姿势令气氛古怪地暧昧起来,剧烈跳动的心脏在胸腔里隆隆作响。幸好他的大衣下摆足够厚,堪堪挡得住某些身体部位的变化。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,靠在他身上的躯体太烫了。

“别催我,你知道这不容易!”Oswald索性摘掉手套,它们滑溜溜的让他握不住绳子。接着他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,操作起来更难了。

奇怪,11月的哥谭有这么热吗?

粗大的绳结被一点点扯松,此时两人已是满头大汗,再解开最后缠绕的一圈,他们就自由了。突然,Oswald在被扯松的绳套里猛地向下滑落了几公分,他惊呼一声,出于本能,迅速抬腿勾住了Edward的胯。

“你·干·什·么!”Edward倒吸一口气,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,“把你的腿拿下去!”

Oswald被这一下吓得不轻,头脑也清醒了许多,他终于意识到如果把绳子解开他们会双双掉下去,自己一定是中了邪才会贴过来摸索半天去解绳子!

“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Oswald今晚第二次抱怨面前人的糟糕计划,他们吊在这里折腾了一个小时,却都是在做无用功。

“你下去。”Edward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单词。

“你想我把另一条腿也摔瘸吗?还有你是不是带枪了,硌到我的腿了。”Oswald感觉到顶着自己大腿内侧的硬物,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。

上帝圣母玛利亚!Edward只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涌向下半身,一些并不该有的,或者说早就有了的念头冲进他的大脑,他无法再控制一波接一波的冲动,胯下之物抑制不住地挺立了起来。

Oswald发现了不对劲,他仍旧保持着环抱对方的姿势,头靠在柔软的绿色衣料上,听着如雷般的心跳声。

“Ed,”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道,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
“嘘!”Edward打断他,示意他别说话,有脚步声从街角传来。

他们现在的样子如果被人发现可太糟糕了,第二天就会登上各类八卦小报头条,配合黑色粗体字的标题:哥谭犯罪头目恋情曝光深夜半空拥抱举止亲密。

“恋情曝光”四个字在Edward脑海中变粗、加大、回旋。曾经那些青涩往事慢慢浮现,这么多年过去,他和眼前这个男人经历了太多,已经很难用朋友亦或敌人这样一个简单的词来定义彼此的关系,只是,有些渴求和欲望,似乎一直潜伏在骨骼血肉里,从未消失。

转角处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紧张的气氛缓解下来。

Edward松了一口气,但也意识到他们时间不多了,再多吊一会儿天都要亮了,他可不想等到被早起的人们发现,引发全城围观。

“Ed,你能不能……控制一下。”Oswald从他胸前略微抬起头,Edward注意到他的耳朵红了一圈,鼻梁上的几颗雀斑越加明显,“你这样我很难专心。”

Edward干脆闭上眼睛,心想看不见总该没事了。然而,视觉被阻断只会令其他感官更为敏感。

Oswald仿佛忘记了几分钟之前自己醒悟的事,又开始对付那个绳结,似乎如何安全脱险已经不是最重要的,让两人快点分开才是要紧事。他努力不让自己的手指颤得太厉害,绳子滑得让他抓狂,他急躁地喘着粗气,把滚烫的吐息呼在Edward颈侧。

这一切除了让Edward的欲望更加鼓胀之外毫无益处,他闭着眼睛在脑海里描摹出Oswald费力对付那截绳子的样子,尖鼻子偶尔擦过他脖颈的皮肤,带来一阵酥麻,不断颤动的礼帽上缘蹭得他脸颊发痒。

而Oswald则尽量不去在意这番变化,这有点难度,他不能把腿挪开,但一直勾在Edward腰部的位置又令他感到十分羞耻,更何况对方实在是顶得他难以忍受,他只能寄希望于尽快解开绳子。随着手上的力道突然松懈,最后一圈绳结也被解开了,Oswald先是楞了一下,然后意识到他成功了:“绳子好像解开了。”

先前捆得紧紧的绳索开始慢慢卸力,在绳子与布料的摩擦声中,Oswald抬起头与Edward对视,两人眼中同时浮现出惊慌。就在绳索完全散开前的千钧一发之际,Edward以比解谜语更快的速度抽出一只手抓住绳子悬在头顶的一端,另一只手飞快地伸向正从他身上向下滑的Oswald,在缠绕的绳索散乱飞舞的瞬间抓住了他。两人像一串圣诞吊饰一样挂在路灯下,最后摇摇晃晃地顺着绳子从半空中落到了地面。

Edward松开手,皮质手套掌心的部分被磨得斑驳,Oswald站在他旁边惊魂未定,他的帽子掉在了湿漉漉的地上,半边衣袖裂了口子,线头在破损处狰狞地伸展着。

他们看了看对方,情绪逐渐平复,劫后余生似乎已是家常便饭,今晚的遭遇也仅仅算得上是夜晚散步时的小小插曲罢了。看到彼此略有些狼狈的样子,两人都不自觉笑了出来,在他们相遇之后的漫长时光里,经历过比这糟糕得多的事,似乎从Oswald满身血污、跌跌撞撞地冲进丛林向满心迷惘、前来毁尸灭迹的Edward求救的那一刻起,他们的命运就被紧紧绑在了一起。

经过了这一番折腾,Edward肉体的冲动也已被消磨了大部分,但是内心的欲望却像深潭下的恶魔,一旦惊醒就再也无法隐藏。

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,现在说爱还晚不晚?

Edward向前迈了一步,闪亮的高跟皮鞋踩在路面上,碰撞出轻轻的“咔哒”声。Oswald忙着整理自己皱巴巴的马甲和衬衫,发现一颗扣子被蹭掉了。他听到声音,抬头看着面前的人,一丝期待闪过,转而化成疑惑堆在眉间。

“Oswald,我能告诉你一些事吗?”

“当然,当然,Ed。”Oswald拽了拽外衣下摆,努力让自己变回一个体面人,“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得谈谈刚刚在上面,你……那个……”

“是的,我就是想谈这个。”Edward伸手扯住Oswald的衣领,把他拽到自己面前,刚刚整理好的领带又歪在了一边。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想吻他,Oswald马上会意,踮起脚伸长脖子配合,但是,他们努力了一秒,居然没有亲到。

Edward满心的问号比大衣上的还多,奇怪,他精心计算过许多次,按照他们平日的身高差,这个动作百分百是没有问题的。

Oswald也一脸疑惑,他踮着脚跟踉跄了一下,低头的瞬间瞥到了Edward闪亮的靴子。

他的脸色马上变得比哥谭的雨天还要阴沉:“Ed,你为什么要穿增高鞋?”

“?我没有?”

“你看看你的鞋跟,有这么高!”Oswald愤慨地伸出两只手指比划着,“你让我怎么办?”

“我对天发誓这不是增高鞋!这只是……这只是为了增添设计感。”

“见鬼的设计感!”Oswald推开他,气呼呼地转身去捡帽子,他不知道该气Edward在身高上作假多一点,还是气刚刚完美的气氛被毁了多一点。

他从地上捡起帽子,听见身后的咔哒声疾步靠近,刚一转身,就撞进了Edward怀里。

这一次Edward弯下了腰,去弥补那几公分的鞋跟造成的差距,他的手臂环绕在Oswald背后,像一圈无法逃离的绳索。在唇舌相触的那一刻,潜伏多年的情感终于得以冠上爱的姓名,破茧而出。

当年的幼稚、冲动、愚蠢被时间磨砺得成熟、冷静、深沉,那个陪你一路走到现在的人,便是时光馈赠的珍宝。

当这个迟到的亲吻结束时,Oswald努了努嘴,那意味着“还不错”。他们稍稍分开给彼此一点呼吸的空间,但是手臂仍交叠在一起。

“很抱歉你的衣服碎成这样。”Edward说,他知道Oswald有多喜欢这件燕尾外套。

“别在意。”Oswald却只是笑着挥了挥手,“我可以找哥谭最好的裁缝再定做几百件一摸一样的。”

“顺便帮我也引荐一下。”Edward也笑了起来,“我突然觉得紫色也挺不错。”

“哦不,你还是穿绿色更好些。”Oswald拍了拍那件绿色大衣的衣领以示赞许,“去我那儿喝一杯?我是说,今晚可真够呛,没有一杯酒我大概是睡不着了。”

“当然!”Edward马上欣喜地同意了,去喝几杯酒,畅谈过去和未来,也许留宿一晚……

“Ed。”Oswald突然捏紧他的手臂,眼神复杂,“你是不是又……”

两人沉默对视,风安静地吹过街道。

最后,Edward艰难地开口道:“去你那儿。”

Oswald点点头:“去我那儿。”

 

-END-


注1:我注意到两人拉拉扯扯(?)那张剧照背后有家星巴克,当然这个肯定不会出现在正剧里,但是拿来玩一下梗还不错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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